【11】CapturedBeastI

    【本次更新】
    66solo篇
    简介:
    久出未归的陆总终于回到光启市,满心欢喜想要好好疼爱可爱的兔子小姐,中途却遭遇了一场意想不到的主权之争。
    内含76修罗场一枚。
    被不知哪里来的野狐狸警告的滋味真不好受,于是66在办公室里对小兔子进行了一场angry  xxx。
    如此难熬的事不能自己一个人扛着,于是66一边do一边拨通了11的号码,进行了一次现场直播。
    至此,11也被激怒了。(??ω??)?
    所以接下来迎接兔子小姐的将会是怎样的故事呢?
    预警:办公室play/落地窗play/半公开doi/周严听门/angry  sex/dirty  talk/口交/后入/女上/内射/电话现场直播doi/等
    「11」
    Captured  Beast  I
    笼中困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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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社会从质朴发展到摩登耗费了千百年时间,而我和齐司礼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做到了。
    或者至少,从霖岛回到光启市的这段路程,让我感觉像是以快进的速度自古时穿越至现代那样,有种飘飘然、又不甚真实的错觉。
    自那以后,我们按部就班地以设计总监和设计师的身份正常生活,除了被他用批改设计稿的理由叫到办公室的次数增多了不少以外——偶尔是别扭地摆出一盒特制的小点心放在桌上等我;偶尔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亲我的后颈,嘴里还念着:“你身上的气味变淡了。”——其他的似乎也和以往没有太多不同。
    噢,或许还要算上那次和齐司礼一起去民族服饰博物馆参观时,他被展馆内摆放着的一丛鲜花弄得性情大变的事。因为花束内含有两株起到装饰作用的狐尾草,而它恰巧是齐司礼无法招架的植物。
    好端端的,银发男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执拗黏人,硬是在宽阔的展厅中央把我拉进怀里抱住,怎么也不肯松手。我还记得当时来往的人群向我们投来异样又揶揄的目光时,那种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感觉,仿佛比起巨幅玻璃展柜里价值连城的样衣,我们才是更受访客偏爱的展览品似的。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把他高大沉重的身躯拖到休息室里去的,只知道一关上大门就被他迅速且霸道地夺走了双唇。受到狐尾草蛊惑的齐司礼总是像个爱闹脾气、又不谙世事的孩子,他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场所时机是否合适,我就是他最喜欢的糖果,如果他现在想要贪甜,那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
    唇舌厮磨到头晕目眩也不足够,齐司礼一直缠着我不放,双手还不安分地往衬衣里面乱摸。我该庆幸那簇鲜花里仅仅加入了两棵狐尾草,因为当我从小腹上感受到他炽热胀硬的勃起时,他一反常态的植株效用适时地消失了。
    清醒过来的齐司礼并未多说什么,解释太过多余,道歉又显得没有必要,他只是红着脸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双臂环住我的腰身圈紧,就这样把我压在大门上无言地拥抱了很久很久。我能从他贴在我侧颈皮肤间的耳廓上体会到炽热的温度,我猜那是他的耳朵也羞红了的结果,配合上刚才见过的绯红俊脸,想来还怪可爱的。
    日复一日,由于身边多了银发男人如清水般平常又不可或缺的陪伴,无形中填补了萧逸和陆沉造成的缺失,让我逐渐淡忘了从前空虚寂寞的感觉。
    星期三,早餐尝试了从齐司礼那里偷师而来的红豆粥配方,我美美饱食一顿过后,一如往常地踏上了去往万甄大厦的路。
    如果提早到达公司也有奖励机制的话,那我一定是能拿全勤的那个。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之余,我就已经在万甄大厅内六部员工专用电梯中的一部之前站定,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随意翻看着晨间新闻,百无聊赖地等待楼层显示器上的数字从32层降到1了。
    早来的好处之一,就是不用像赶高峰地铁那样和许多打工人争抢进入电梯的优先权。此时的万甄还尚未完全苏醒,偌大的场地内空旷而寂静。楼面上仅有三两人影各司其职,有些是前台行政,正在仔细整理桌台上的杂物;有些是和我一样的普通员工,正衣冠整齐地站在其他电梯门前耐心等待。
    铺设大理石瓷砖的地面被清洁人员打点得光洁如新,其上映射着从四周玻璃质落地门窗中洒落进来的阳光,配合头顶射灯散发出的、通明的象牙色光线,整个大厅都被照耀得辉煌夺目,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视线转向电梯,瞧见指示灯才降到12层以后,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将目光移回手机屏幕上。
    “唉……”
    “一大早就叹气吗?”
    出乎意料地,一个低醇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接着后脑处覆上了一只带着微凉温度的大手,发丝被轻巧地抚摸了两下。
    蓦然惊怔,我感到鼻息间幽深的苦艾气息愈发明显,宛若一张无形的织网将我慢慢包围。感官被霸道地入侵,逐渐写满一个朝思暮想的名字——陆沉。
    闻声,我扭头侧目,瞥见身体斜后方的地面上倒映着一个颀长的影子,熟悉的轮廓仿若触动了潘多拉魔盒的机关,让暂置角落的思念如海潮般从心底涌现,浓烈得无处安放。
    “陆沉……?”
    下意识地轻唤出那句只属于我的魔咒,我行动迟缓地转过身子,眸光顺着那道阴影一路看去,先是看见一双纯黑色的素面牛津皮鞋,然后是质感柔顺的墨色西裤,再向上,是刺绣暗纹的西装三件套、酒红色领带与烟灰色领带夹、以及一张早已烙印进记忆深处的俊秀面庞。
    真的是他。
    “陆沉!”
    由于此前从未收到过陆沉即将回到光启市的消息,有一刹那,我甚至以为这是自己太过想念他而产生的幻觉。口中的音调不受控地升高,在宽阔的厅堂里引出轻浅的回响,我擅自伸出小手摸上他臂弯处的衣袖,当感受到来自西面八方的陌生视线以后,又急忙将掌心从那片高档羊毛布料上撤开了。
    在公司里,身为上下级关系的我们举动不应该如此亲昵的。
    “呃……陆…陆总早!”
    逆着光,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红眸更显冶艳。男人对我慌乱的改口不予表态,只是用眼尾捎过被我抓住又放开的西装一角,然后摆出和煦的微笑以示回应。
    “嗯,小姑娘早。”
    好整以暇的视线打量着我,仿佛无言的揶揄,男人贴心地替我保守了这个只有我们二人心知肚明的秘密。双颊被他注视得滚烫,好在电梯间传出的一声清脆的“叮叮”声解救了我,抬眸望去,显示器上的数字终于变成1了。
    “您…您请进!”
    “女士优先。”
    大掌用强势却不失礼貌的方式按在我后腰的位置,将我轻巧地向厢门内推送了一下,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率先走了进去。
    两扇金属大门在我面前徐徐关合,把空间阻隔成电梯内外两个世界。少了外人审夺的目光,我绷紧的神经忽而放松,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在意起身旁这个高大的男人。
    厢内格外静默,只有电梯上升时摩擦出的琐细声响。陆沉一言不发地站在距我一拳之隔的地方,即使我偶尔偷偷用余光瞄向旁侧,也只能看见他摆着扑克脸目视前方的模样,倒是真有些素不相识、又高人一等的威严感了。
    十指迭在身前扭绕,我低头盯着地面纠结了一会儿,终是没能按耐住内心的跃动。于是我试探地伸出小手,用指尖捏起方才被我抓过一次的袖角,轻轻摇晃着叫了他一声:
    “陆沉…?”
    “嗯?”
    男人应声,垂眸向我看来,目光扫过我瞪大的眼睛和紧瘪的嘴角后,眉眼间的漠然倏而转成溢满宠溺的笑意。
    “已经不想再继续扮演下属的角色了吗?还以为你要一直对我敬而远之呢。”
    暗红色的眸底闪烁着调侃的光,陆沉朝我张开双臂,轻声问:
    “要抱抱吗?”
    “要~”
    我娇嗔着扑进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前胸上胡乱地蹭了蹭,用闷在西服里的模糊声音对他撒娇。
    “坏陆沉,你都没告诉我你要回来了!”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男人拢了拢圈在我身体两侧手臂,然后把掌心盖在我发丝上拍了拍。
    “抱歉,是我不好。在英国的事情提前忙完了,原本打算要通知你的,但因为结束得太突然,就想改为给你的惊喜。”
    我把胳膊搂上他精健的腰身不放,只顾着呼吸他身上安神的苦艾香气,一时忘记了回答。见我不语,陆沉用指尖轻戳了几下我的脸蛋,声音里透出些许担忧。
    “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馥郁的木质香调沾染在我的皮肤上,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却丝毫不令人反感。我将掌心沿着陆沉的脊背缓慢摩挲,透过柔顺的布料,可以明显感觉到一阵紧实的背肌触感。
    “陆沉……我想你了……”
    “我也是。”
    男人在我的发顶落下两个轻盈的吻,低语道:
    “怎么办?要一起请个假吗?听到你这么说,我已经没有心情工作了。”
    知道他是在逗弄我,我撅起小嘴,作势要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男人却自然地将大掌包裹在我的手背外,拎起我的小拳头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不许说笑……对了,等下的早间晨会你要出席吗?”
    “当然,里面有小姑娘的作品,我可不想错过了。”
    今天晨会的主要内容是给高层汇报Pristine新季度的设计方案,作为该项目的主责设计师之一,我的作品自然也被囊括其中。
    想着要说点什么来反驳陆沉从容不迫的调侃的,但正当这时,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打开了。
    两扇厢门像是放慢动作一般在眼前缓缓张开,我惊慌失措地从陆沉身上飞速撤离,赶在门外人抬起眼帘之前,恢复成两个正常社交距离的上司与下属。
    多亏了陆沉身为CEO的气场压迫感,来人只是毕恭毕敬地朝他问候了几句就转身背对着我们站定,一副不敢冒犯、也不敢轻易将视线瞥往陆沉方向的模样,我也因此侥幸躲过一劫,没能被对方发现自己脸上慌乱的神色。
    也许是因为临近开工时间了,自此以后,我们这趟电梯几乎是每经过一个楼层就要停驻一次。越来越多的员工涌入厢内,为了让出空间,我和陆沉一直从电梯中央的位置后退到了一侧的角落里。
    不知男人是否是故意为之,陆沉和我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到最后,连手臂都挨碰在了一起。我佯装淡定地进行表情管理,极力忽略身侧缭绕着的迷人香气,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撑到此行终点的时候,一只微凉却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上了我的臀瓣。
    我浑身一颤,连穴口都收紧了许多。注意力集中在后臀,即使隔着短裙,我也依旧能够感受到五根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抚摸揉捏时轻盈又微妙力度。
    面前是身高参差不齐的人群,身后是一只顽劣调皮的大掌。陆沉旁若无人地玩弄我的臀肉,仿佛它是什么手感绝佳的解压玩具一样不停揉抓。渗着钝痛的麻酥痒意从臀瓣上散开,碍于四周环境,我除了攥紧两只小拳头隐忍住喉间的呜咽以外,别无他法。直到电梯内的人潮陆续在各楼层涌出、厢内的空间复又变得宽敞起来以后,陆沉才放弃了调戏我的念头,将手掌从我身上撤离。
    最后一位员工在18层时走出电梯,而我和陆沉的目的地是位于35层的顶楼会议室。
    目送该人离去,电梯门关合的动作仿若预示着一场隐秘情事的开幕,因为双门间的缝隙刚一抹消成无,陆沉就立刻将我揽入了怀中。
    一手按在后脑、一手箍在腰侧,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姿势囚困住我。薄唇夺走我的呼吸,营造出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我迷失在一个炽烈又柔情的亲吻当中。
    四唇相接,然后是宛如撕咬的缠磨。陆沉的肩膀太过宽阔,视线完全被他遮住、透不进一丝光亮。
    粗重的喘息跟随湿润的亲吮声一同传入耳膜,男人唇舌间的侵袭不似往常那般游刃有余、缱绻温柔,反而盈满一种迫切的渴望,像是压抑已久的想念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他只是需要用最直白的方式将我掠夺、占有。
    连电梯也想着要成全我们。
    交颈缠绵之时,它只是规矩地迟徐上升,没有在任何一个楼层贸然停住。
    当陆沉不舍地抽身离开,放松对我的桎梏后,我瞥见楼层显示器上的数字已经升至29了。男人的双臂依然把我护在身前,俯首看我的眼眸里还残余着几丝猩红的光泽。大手抬起,拇指在我唇边轻巧地抹了抹,我听见他低沉的音色里染进些许暗哑。
    “口红弄花了,这样出去的话,会被发现的。”
    “唔...你也是...”
    抬眼扫向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原本颜色浅淡的双唇已经被我的唇釉染上了鲜艳的樱红。我学着陆沉的动作,也抬起小手替他擦拭了几下嘴角。
    只见男人眼底笑意更深,柔声对我说了句:
    “谢谢。”
    35层到达的提示音终于响起,楼层选择器上的按键灯也随之熄灭。厢门打开,我与陆沉穿戴得体,仿佛两个没事人一般,一前一后地跨出电梯,往中央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若是忽略我们剧烈跳动的心脏,那扇金属门后似乎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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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许多管理层负责人围坐在同一张会议桌前,不需要喝咖啡就能使我神经紧绷,不敢懈怠。然而这些人当中最让我感觉如坐针毡的莫过于两位——设计总监齐司礼、万甄CEO陆沉。
    整场会议,我的重点都放在对这两个男人进行一番察言观色上。陆沉回归带来的、饱含冲击力的喜悦感退却过后,头脑逐渐降温,我开始有些明白自己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境地了。
    从前光明正大地黏在齐司礼身边的事变得像是在偷情,我忽而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向陆沉、甚至萧逸提及过我和齐司礼之间的种种。耳边的汇报声与探讨声变成嘈杂的背景音,我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文件夹呆看,无数难以回答的问题擅自涌入脑海:我该如何向他们开口?什么时机挑明才最为合适?我是不是太过自私了,如果把一切如实坦白的话,他们能够自若地接受吗?要是不能的话,我又该何去何从。
    时间在人们想要学会珍惜的时候总是流逝得无比迅速,脑袋里缠乱如麻的想法还没能理出头绪,会议就已经走到尾声了。
    身边的同事纷纷整理好桌上的文件与物品,起身离席而去,我也机械地盲从着他们的动作,手法有些木讷地将设计稿收入文件夹中。
    正当我想要从座椅上起身离开的时候,身侧突然笼罩上一片阴影。抬头望去,那是不知何时已经走至我身边的陆沉。
    一站一坐,本就相差甚远的身高差更显夸张。高档西装为他增添了几分矜贵的距离感,陆沉伸手将一页彩印纸张递到我的面前。定睛一看,上面是我主笔的设计稿。
    “Pristine的设计稿我看过了,很有创意。不过,有几个地方还需要你和我探讨一下,等下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男人唇角挂着惯常的微笑,但不是专门展现给我的那一种。礼貌、和善却不失上司的威严与稳重,在还剩余一些同事尚未撤离会议室的当下,他只是在用CEO的管辖权命令员工做事而已。
    没有人会因此怀疑什么,只有我和陆沉知道此行背后的含义。
    “好的,陆总。”
    我不擅长演戏,但唯独和陆沉配合得天衣无缝。恭敬的回答换来男人绅士的点头致意,随后,他便迈着步子离开会议室了。
    我继续淡定地整理桌面,故意忽略了一直在我身上灼烧着的炽热目光,它来自于那双璀璨的金眸。
    半晌,在内心为自己的怯懦向齐司礼道了无数个歉,我怀抱一沓纸页文件,跟随人潮一同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尽管后背上被银发男人盯得隐隐作痛,我也仍旧忍住了想要回头和他对视的冲动。
    我会和他们几个都解释清楚的,最终一切都会过去……只是不是现在、不是立刻马上……
    每当遇到棘手的问题,逃避和拖延似乎成为了我惯用的救星。
    如果老天有眼,那就拜托,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吧。